Saṃyuktāgama雜阿含經

SA 1090(一〇九〇) 無所為

如是我聞:

一時,佛住王舍城毘婆羅山七葉樹林石室中。

爾時,世尊夜起露地,或坐或經行。至後夜時,洗足入室,安身臥息,右脇著地,足足相累,繫念明相,正念正智,作起覺想。

時,魔波旬作是念:「沙門瞿曇住王舍城毘婆羅山七葉樹林石室中,夜起露地若坐若行,至後夜時,洗足入室而坐,右脇臥息,足足相累,繫念明相,正念正智,作起覺想。我今當往,為作留難。」化作年少,往住佛前,而說偈言:

「為因我故眠,  為是後邊故,
 多有錢財寶,  何故守空閑?
 獨一無等侶,  而著於睡眠。」

爾時,世尊作是念:「惡魔波旬欲作嬈亂。」即說偈言:

「不因汝故眠,  非為最後邊,
 亦無多錢財,  唯集無憂寶。
 哀愍世間故,  右脇而臥息,
 覺亦不疑惑,  眠亦不恐怖。
 若晝若復夜,  無增亦無損,
 為哀眾生眠,  故無有損減。
 正復以百槍,  貫身常掘動,
 猶得安隱眠,  已離內槍故。」

時,魔波旬作是念:「沙門瞿曇已知我心。」內懷憂慼,即沒不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