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部150經

六處品[15]

頻頭城經

我聽到這樣:

有一次,世尊與大比丘僧團一起在憍薩羅國進行遊行,抵達名叫頻頭城的憍薩羅婆羅門村落。

頻頭城的婆羅門屋主們聽聞:

「先生!釋迦人之子、從釋迦族出家的沙門喬達摩,與大比丘僧團一起在憍薩羅國進行遊行,已到達頻頭城,又,那位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好名聲被傳播著:『像這樣,那世尊是阿羅漢、遍正覺者、明與行具足者、善逝、世間知者、被調伏人的無上調御者、人天之師、佛陀、世尊。』他以證智自作證後,為這包括天、魔、梵的世界;包括沙門、婆羅門的世代;包括諸天、人宣說,他教導開頭是善、中間是善、終結是善;意義正確、辭句正確的法,他說明唯獨圓滿、遍清淨的梵行,見到像那樣的阿羅漢,那就好了!」

那時,頻頭城的婆羅門屋主們去見世尊。抵達後,一些向世尊問訊,接著在一旁坐下;一些與世尊互相歡迎,歡迎與寒暄後,在一旁坐下;一些向世尊合掌鞠躬後,在一旁坐下;一些在世尊面前報出姓名後,在一旁坐下;一些默默地在一旁坐下。在一旁坐好後,世尊對那些頻頭城的婆羅門屋主們這麼說:

「屋主們!如果其他外道遊行者們這麼問你們:『屋主們!哪一類沙門、婆羅門不應該被恭敬、不應該被尊重、不應該被尊敬、不應該被供養?』屋主們!你們被這樣問,應該這麼回答那些其他外道遊行者:『凡那些沙門、婆羅門在能被眼識知的色上未離貪、未離瞋、未離癡;自身內心不寂靜;以身、語、意,時而正時而不正地實行,像這樣的沙門、婆羅門不應該被恭敬、不應該被尊重、不應該被尊敬、不應該被供養,那是什麼原因呢?因為,我們也在能被眼識知的色上未離貪、未離瞋、未離癡;自身內心不寂靜;以身、語、意,時而正時而不正地實行,我們確實未見他們的更高正行,因此,尊師們!那些沙門、婆羅門不應該被恭敬、不應該被尊重、不應該被尊敬、不應該被供養。

凡那些沙門、婆羅門在能被耳識知的聲音上……在能被鼻識知的氣味上……在能被舌識知的味道上……在能被身識知的所觸上……在能被意識知的法上未離貪、未離瞋、未離癡;自身內心不寂靜;以身、語、意,時而正時而不正地實行,像這樣的沙門、婆羅門不應該被恭敬、不應該被尊重、不應該被尊敬、不應該被供養,那是什麼原因呢?因為,我們也在能被意識知的法上未離貪、未離瞋、未離癡;自身內心不寂靜;以身、語、意,時而正時而不正地實行,我們確實未見他們的更高正行,因此,尊師們!那些沙門、婆羅門不應該被恭敬、不應該被尊重、不應該被尊敬、不應該被供養。』屋主們!你們被這樣問,應該這麼回答那些其他外道遊行者。

又,屋主們!如果其他外道遊行者們這麼問你們:『屋主們!哪一類沙門、婆羅門應該被恭敬、應該被尊重、應該被尊敬、應該被供養?』屋主們!你們被這樣問,應該這麼回答那些其他外道遊行者:『凡那些沙門、婆羅門在能被眼識知的色上已離貪、已離瞋、已離癡;自身內心寂靜;以身、語、意而行正行,像這樣的沙門、婆羅門應該被恭敬、應該被尊重、應該被尊敬、應該被供養,那是什麼原因呢?因為,我們在能被眼識知的色上未離貪、未離瞋、未離癡;自身內心不寂靜;以身、語、意,時而正時而不正地實行,我們確實見到他們的更高正行,因此,尊師們!那些沙門、婆羅門應該被恭敬、應該被尊重、應該被尊敬、應該被供養。

凡那些沙門、婆羅門在能被耳識知的聲音上……在能被鼻識知的氣味上……在能被舌識知的味道上……在能被身識知的所觸上……在能被意識知的法上離貪、離瞋、離癡;自身內心寂靜;以身、語、意而行正行,像這樣的沙門、婆羅門應該被恭敬、應該被尊重、應該被尊敬、應該被供養,那是什麼原因呢?因為,我們在能被意識知的法上未離貪、未離瞋、未離癡;自身內心不寂靜;以身、語、意,時而正時而不正地實行,我們確實見到他們的更高正行,因此,尊師們!那些沙門、婆羅門應該被恭敬、應該被尊重、應該被尊敬、應該被供養。』屋主們!你們被這樣問,應該這麼回答那些其他外道遊行者。

又,屋主們!如果其他外道遊行者們這麼問你們:『那麼,對尊者從怎樣的相貌、從怎樣的推比,因此你們這麼說尊者們:「那些尊者確實已離貪,或已依調伏貪而行;已離瞋,或已依調伏瞋而行;已離癡,或已依調伏癡而行。」呢?』屋主們!你們被這樣問,應該這麼回答那些其他外道遊行者:『因為,那些尊者們在林野、森林、荒地的邊地住處中這樣受用,而在那裡,沒有像那樣能被眼識知的色見了後能歡樂的;沒有像那樣能被耳識知的聲音聽了後能歡樂的;沒有像那樣能被鼻識知的氣味聞了後能歡樂的;沒有像那樣能被舌識知的味道嚐了後能歡樂的;沒有像那樣能被身體識知的所觸接觸後能歡樂的,道友!從這些相貌、從這些推比,因此我們這麼說:「那些尊者確實已離貪,或已依調伏貪而行;已離瞋,或已依調伏瞋而行;已離癡,或已依調伏癡而行。」』屋主們!你們被這樣問,應該這麼回答那些其他外道遊行者。」

當這麼說時,頻頭城的婆羅門屋主們對世尊這麼說:

「太偉大了,喬達摩先生!太偉大了,喬達摩先生!喬達摩先生!猶如能扶正顛倒的,能顯現被隱藏的,能告知迷途者的路,能在黑暗中持燈火:『有眼者看得見諸色』。同樣的,法被喬達摩尊師以種種法門說明。我們歸依喬達摩尊師、法、比丘僧團,請喬達摩尊師記得我們為優婆塞,從今天起終生歸依。」

頻頭城經第八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