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部50經

雙小品[5]

應該被呵責的魔經

我聽到這樣:

有一次,尊者大目犍連住在婆祇國蘇蘇馬拉山之配沙卡拉林的鹿野苑。

當時,尊者大目犍連在露天處經行。

當時,魔波旬到尊者大目犍連的腹部,進入腹腔。

那時,尊者大目犍連這麼想:

「為何我的腹部會重重的呢?好像堆積了豆子般。」

那時,尊者大目犍連從經行下來,進入住處,在設置好的座位坐下。坐好後,尊者大目犍連如理作意自己。尊者大目犍連看見魔波旬到腹部,進入腹腔。看見後,對魔波旬這麼說:

「出去!波旬!出去!波旬!不要傷害如來,不要[傷害]如來弟子,不要成為你的長久不利與苦。」

那時,魔波旬這麼想:

「這位沙門不知道我、沒看見而這麼說:『出去!波旬!出去!波旬!不要傷害如來,不要[傷害]如來弟子,不要成為你的長久不利與苦。』即使他的大師也不能很快地知道我,這位弟子將從哪裡知道我?」

那時,尊者大目犍連對魔波旬這麼說:

「波旬!這樣我也知道你,你不要想:『他不知道我。』波旬!你是魔,波旬!不要這麼想:『這位沙門不知道我、沒看見而這麼說:「出去!波旬!出去!波旬!不要傷害如來,不要[傷害]如來弟子,不要成為你的長久不利與苦。」即使他的大師也不能很快地知道我,這位弟子將從哪裡知道我?』」

那時,魔波旬這麼想:

「這位沙門知道我、看見而這麼說:『出去!波旬!出去!波旬!不要傷害如來,不要[傷害]如來弟子,不要成為你的長久不利與苦。』」

那時,魔波旬上升到尊者大目犍連的嘴後,站在喉嚨處。

那時,尊者大目犍連看到魔波旬站在喉嚨處。看見後,對魔波旬這麼說:

「波旬!我看見你在那裡,你不要想:『他不知道我。』波旬!你站在喉嚨處。波旬!從前,我是名叫度細的魔,那時,我的姊妹名叫葛麗,那時,你是其子,你是我的外甥。波旬!當時,拘留孫世尊、阿羅漢、遍正覺者出現於世間。波旬!拘留孫世尊、阿羅漢、遍正覺者的第一雙賢、雙弟子名叫毘樓、薩尼。又,波旬!所有拘留孫世尊、阿羅漢、遍正覺者的弟子,他們之中在法的教說上沒有任何人與尊者毘樓等同的,波旬!這樣,以此法門,尊者毘樓有毘樓的稱呼。

又,波旬!尊者薩尼到林野、樹下、空屋,容易地入想受滅定。波旬!從前,尊者薩尼坐在林野的樹下入想受滅定。波旬!牧牛者、家畜看守者、農夫、路人看見尊者薩尼坐在林野的樹下入想受滅定。看見後,他們這麼想:『實在不可思議啊,先生!實在未曾有啊,先生!這位沙門坐著死了,來吧!讓我們火化他。』那時,波旬!那些牧牛者、家畜看守者、農夫、路人收集草與柴以及牛糞,堆積在尊者薩尼身上,點火後離開。

波旬!那時,當那一夜過去了,尊者薩尼從那個定出來,拍拍衣服後,在午前時穿好衣服後,取鉢與僧衣,為了托鉢進入村落。波旬!那些牧牛者、家畜看守者、農夫、路人看見尊者薩尼為了托鉢而行。看見後,他們這麼想:『實在不可思議啊,先生!實在未曾有啊,先生!這位沙門已坐著死了,隔天又活了。』波旬!這樣,以此法門,尊者薩尼有薩尼的稱呼。

波旬!那時,魔度細這麼想:『我不知道這些持戒、善法比丘們的來處或趣處,讓我佔有婆羅門屋主[,告訴他們]:「來!請你們辱罵、誹謗、激怒、傷害持戒、善法比丘們,或許,當持戒、善法比丘們被你們辱罵、誹謗、激怒、傷害時,他們會有心的變動,依之,魔度細會獲得機會。」』

波旬!那時,魔度細佔有那些婆羅門屋主[,告訴他們]:『來!請你們辱罵、誹謗、激怒、傷害持戒、善法比丘們,或許,當持戒、善法比丘們被你們辱罵、誹謗、激怒、傷害時,他們會有心的變動,依之,魔度細會獲得機會。』

波旬!那時,那些被魔度細佔有的婆羅門屋主辱罵、誹謗、激怒、傷害持戒、善法比丘們:『這些卑賤、黑色、梵天腳子孫的禿頭假沙門[宣稱]:「我們是禪修者,我們是禪修者。」而垂肩、低頭、被麻醉地禪修、出禪修、向下禪修、離禪修,猶如貓頭鷹在樹枝上探求老鼠而禪修、出禪修、向下禪修、離禪修。同樣的,這些卑賤、黑色、梵天腳子孫的禿頭假沙門[宣稱]:「我們是禪修者,我們是禪修者。」而垂肩、低頭、被麻醉地禪修、出禪修、向下禪修、離禪修,猶如狐狼在河岸邊探求魚而禪修、出禪修、向下禪修、離禪修。同樣的,這些卑賤、黑色、梵天腳子孫的禿頭假沙門[宣稱]:「我們是禪修者,我們是禪修者。」而垂肩、低頭、被麻醉地禪修、出禪修、向下禪修、離禪修,猶如貓在間隙、下水道、垃圾堆中探求老鼠而禪修、出禪修、向下禪修、離禪修。同樣的,這些卑賤、黑色、梵天腳子孫的禿頭假沙門[宣稱]:「我們是禪修者,我們是禪修者。」而垂肩、低頭、被麻醉地禪修、出禪修、向下禪修、離禪修,猶如驢子被切斷載運,在間隙、下水道、垃圾堆中而禪修、出禪修、向下禪修、離禪修。同樣的,這些卑賤、黑色、梵天腳子孫的禿頭假沙門[宣稱]:「我們是禪修者,我們是禪修者。」而垂肩、低頭、被麻醉地禪修、出禪修、向下禪修、離禪修。』波旬!當時,大多數的那些人死了,以身體的崩解,死後往生到苦界、惡趣、下界、地獄。

波旬!那時,拘留孫世尊、阿羅漢、遍正覺者召喚比丘們:『比丘們!婆羅門屋主門被魔度細佔有[,告訴他們]:「來!請你們辱罵、誹謗、激怒、傷害持戒、善法比丘們,或許,當持戒、善法比丘們被你們辱罵、誹謗、激怒、傷害時,他們會有心的變動,依之,魔度細會獲得機會。」來!比丘們!你們以與慈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,像這樣第二方,像這樣第三方,像這樣第四方,像這樣上下、橫向、到處,對一切如對自己,以與慈俱行之心,以廣大、以出眾、以無量、以無怨恨、以無惡意之心遍滿全部世間後而住。以與悲俱行之心……(中略)以與喜悅俱行之心……(中略)以與平靜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,像這樣第二方,像這樣第三方,像這樣第四方。像這樣,上下、橫向、到處,對一切如對自己,以與平靜俱行之心,以廣大、以出眾、以無量、以無怨恨、以無惡意之心遍滿全部世間後而住。』

波旬!那時,當那些比丘被拘留孫世尊、阿羅漢、遍正覺者這麼教誡、教示時,到走入林野、樹下、空屋,以與慈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,像這樣第二方,像這樣第三方,像這樣第四方,像這樣上下、橫向、到處,對一切如對自己,以與慈俱行之心,以廣大、以出眾、以無量、以無怨恨、以無惡意之心遍滿全部世間後而住。以與悲俱行之心……(中略)以與喜悅俱行之心……(中略)以與平靜俱行之心遍滿一方後而住,像這樣第二方,像這樣第三方,像這樣第四方。像這樣,上下、橫向、到處,對一切如對自己,以與平靜俱行之心,以廣大、以出眾、以無量、以無怨恨、以無惡意之心遍滿全部世間後而住。

波旬!那時,魔度細這麼想:『當我這麼做時,我[仍]不知道這些持戒、善法比丘們的來處或趣處,讓我佔有婆羅門屋主[,告訴他們]:「來!請你們恭敬、尊重、尊敬、崇敬持戒、善法比丘們,或許,當持戒、善法比丘們被你們恭敬、尊重、尊敬、崇敬時,他們會有心的變動,依之,魔度細會獲得機會。」』

波旬!那時,魔度細佔有那些婆羅門屋主[,告訴他們]:『來!請你們恭敬、尊重、尊敬、崇敬持戒、善法比丘們,或許,當持戒、善法比丘們被你們恭敬、尊重、尊敬、崇敬時,他們會有心的變動,依之,魔度細會獲得機會。』

波旬!那時,那些被魔度細佔有的婆羅門屋主恭敬、尊重、尊敬、崇敬持戒、善法比丘們。波旬!當時,大多數的那些人死了,以身體的崩解,死後往生到善趣、天界。

波旬!那時,拘留孫世尊、阿羅漢、遍正覺者召喚比丘們:『比丘們!婆羅門屋主門被魔度細佔有[,告訴他們]:「來!請你們恭敬、尊重、尊敬、崇敬持戒、善法比丘們,或許,當持戒、善法比丘們被你們恭敬、尊重、尊敬、崇敬時,他們會有心的變動,依之,魔度細會獲得機會。」來!比丘們!你們要住於在身上隨觀不淨,在食物上作厭逆想,對整個世間不歡喜想,在一切行上隨觀無常。』

波旬!那時,當那些比丘被拘留孫世尊、阿羅漢、遍正覺者這麼教誡、教示時,到走入林野、樹下、空屋,住於在身上隨觀不淨,在食物上作厭逆想,對整個世間不歡喜想,在一切行上隨觀無常。

波旬!那時,拘留孫世尊、阿羅漢、遍正覺者在午前時穿好衣服後,取鉢與僧衣,以尊者毘樓為隨從沙門,為了托鉢進入村落或城鎮。波旬!那時,魔度細佔有某位童子後,拿起石頭擊中尊者毘樓的頭,頭破裂。波旬!那時,頭破血流的尊者毘樓緊隨在拘留孫世尊、阿羅漢、遍正覺者之後。波旬!那時,拘留孫世尊、阿羅漢、遍正覺者如龍象回顧般地回顧:『這位魔度細不知節制。』又,波旬!與這一回顧同時,魔度細因此從那裡死去,往生大地獄。

波旬!那個大地獄有三個名字:『六觸處的』、『柱樁打擊的』、『各自感受的』。波旬!那時,獄卒來了後,對我這麼說:『親愛的先生!當柱樁與柱樁在[你的]心臟會合時,那時,你會知道:「我在地獄被折磨一千年了。」』波旬!我在那大地獄中被折磨了好幾年、好幾百年、好幾千年,在那大地獄的附屬地獄中被折磨了萬年,感受著名為出罪的感受。波旬!我的身體猶如人那樣的形色,頭是魚那樣的形色。」

「攻擊毘樓弟子,以及拘留孫婆羅門,
度細被折磨處,是像什麼樣的地獄啊!

有百根鐵柱樁,全都各自感受,
攻擊毘樓弟子,以及拘留孫婆羅門,
度細被折磨處,是像這麼樣的地獄。

凡自證這個,佛的比丘弟子,
攻擊像那樣的比丘,黑[魔]你將遭受苦。

劫住的宮殿,住立在大湖中,
亮麗琉璃色澤,有火輝耀放光的,
水精們在那裡跳舞,個個有種種容色。

凡自證這個,佛的比丘弟子,
攻擊像那樣的比丘,黑[魔]你將遭受苦。

那些被佛陀呵責,僧團看見的比丘,
鹿母講堂,以腳拇指使之搖動。

凡自證這個,佛的比丘弟子,
攻擊像那樣的比丘,黑[魔]你將遭受苦。

最勝殿高樓,以腳拇指使之搖動,
以堅固的神通力,激起天神的急迫感。

凡自證這個,佛的比丘弟子,
攻擊像那樣的比丘,黑[魔]你將遭受苦。

在最勝殿高樓,他質問[天帝]釋,
襪瑟哇!你知道否,渴愛之滅盡而解脫,
那時的[天帝]釋如實回答,所問的問題。

凡自證這個,佛的比丘弟子,
攻擊像那樣的比丘,黑[魔]你將遭受苦。

在善法堂附近,他質問梵天,
朋友!現在你還有那個見;那個你之前有的見,
看見了那輝耀放光者,已超越了在梵天世界中者?

那時的梵天,如實次第地回答:

親愛的先生!我沒有那個見了;那個我之前有的見,
我看見了那輝耀放光者,已超越了在梵天世界中者,
現在我如何能說:『我是常的、永恆的。』呢?

凡自證這個,佛的比丘弟子,
攻擊像那樣的比丘,黑[魔]你將遭受苦。

以解脫而觸達,大須彌山頂,
弗婆毘提訶州森林,所有人們住的大地。

凡自證這個,佛的比丘弟子,
攻擊像那樣的比丘,黑[魔]你將遭受苦。

火沒意圖:『我[要]燒愚者。』
但愚者攻擊燃燒的火,他[就]被火燒。

同樣的,魔!你攻擊如來,
自己將燒自己,如愚者接觸火。

魔攻擊如來,產出非福德,
波旬你認為:我的惡不[會]成熟嗎?

當作時惡被累積,長時間地,惡魔!
魔!離開佛陀,你不要對比丘有企圖。」

「像這樣,比丘在配沙卡拉林使魔恐懼,
於是,那不快樂的夜叉,就在那裡消失了。」

應該被呵責的魔經第十終了。

雙小品第五終了,其攝頌:

沙拉、威樂若與二則滿意者,大、小受持法,
考察、拘睒彌與梵天,魔度細第十與品。

沙拉品第五終了。
這是品的暗記:

根本法門,與最上的師子吼,
鋸子與牛角,與沙拉,這些是五。

根本五十則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