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部88經

王品[9]

斗蓬經

我聽到這樣:

有一次,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。

那時,尊者阿難在午前時穿好衣服後,取鉢與僧衣,為了托鉢進入舍衛城。在舍衛城為了托鉢而行後,食畢,從施食處返回,前往城東園鹿母講堂作中午的休息。

當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中午登上[名叫]一白蓮的象後,離開舍衛城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看見尊者阿難遠遠地走來。看見後,召喚大臣西哩哇大:

「親愛的西哩哇大!那是尊者阿難嗎?」

「是的,大王!那是尊者阿難。」

那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召喚某位男子:

「喂!男子!來!你去見尊者阿難。抵達後,以我的名義以頭禮拜尊者阿難的足,說:『大德!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以頭禮拜尊者阿難的足。』而且請你這麼說:『大德!如果尊者阿難沒任何緊急應該作的事,請尊者阿難出自憐愍等一下。』」

「是的,陛下!」那位男子回答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後,去見尊者阿難。抵達後,向尊者阿難問訊,接著在一旁站立。在一旁站好後,那位男子對尊者阿難這麼說:

「大德!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以頭禮拜尊者阿難的足,而且他說:『大德!如果尊者阿難沒任何緊急應該作的事,請尊者阿難出自憐愍等一下。』」

尊者阿難以沈默同意了。

那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以象一直到象能通行之處,然後下象步行,去見尊者阿難。抵達後,向尊者阿難問訊,接著在一旁站立。在一旁站好後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對尊者阿難這麼說:

「大德!如果尊者阿難沒任何緊急應該作的事,大德!請尊者阿難出自憐愍去阿致羅筏底河畔,那就好了!」

尊者阿難以沈默同意了。

那時,尊者阿難去阿致羅筏底河畔。抵達後,在某棵樹下設置好的座位坐下。

那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以象一直到象能通行之處,然後下象步行,去見尊者阿難。抵達後,向尊者阿難問訊,接著在一旁站立。在一旁站好後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對尊者阿難這麼說:

「大德!這裡,請尊者阿難坐在象毯上。」

「夠了!大王!你請坐,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。」

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坐在設置的座位上。坐好後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對尊者阿難這麼說:

「阿難大德!那位世尊會行像那樣的身行儀而被沙門、婆羅門責備嗎?」

「不,大王!那位世尊不會行像那樣的身行儀而被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攻擊。」

「阿難大德!那位世尊會行像那樣的語行儀……(中略)意行儀而被沙門、婆羅門攻擊嗎?」

「不,大王!那位世尊不會行像那樣的意行儀而被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攻擊。」

「大德!不可思議啊,大德!未曾有啊,大德!因為,凡我們不能完成的問題,大德!尊者阿難以問題的解說完成了,大德!凡那些無知、不聰明者不了知、不深解後稱讚或不稱讚他人者,我們不認定那有價值,而,大德!凡那些賢智、聰明、有智慧者了知、深解後稱讚或不稱讚他人者,我們認定那有價值。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身行儀被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攻擊呢?」

「大王!凡不善身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身行儀是不善的呢?」

「大王!凡有罪過的身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身行儀是有罪過的呢?」

「大王!凡有瞋恚的身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身行儀是有瞋恚呢?」

「大王!凡有苦果報的身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身行儀有苦果報呢?」

「大王!凡導向自己的惱害、導向他人的惱害、導向兩者的惱害、其不善法增長、善法衰退之身行儀,大王!像這樣的身行儀被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攻擊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語行儀……(中略)意行儀被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攻擊呢?」

「大王!凡不善意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意行儀是不善的呢?」

「大王!凡有罪過的意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意行儀是有罪過的呢?」

「大王!凡有瞋恚的意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意行儀是有瞋恚呢?」

「大王!凡有苦果報的意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意行儀有苦果報呢?」

「大王!凡導向自己的惱害、導向他人的惱害、導向兩者的惱害、其不善法增長、善法衰退之意行儀,大王!像這樣的意行儀被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攻擊。」

「阿難大德!那位世尊只稱讚一切不善法的捨斷嗎?」

「大王!如來是一切不善法的捨斷者;一切善法的具備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身行儀不被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攻擊呢?」

「大王!凡善身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身行儀是善的呢?」

「大王!凡無罪過的身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身行儀是無罪過的呢?」

「大王!凡無瞋恚的身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身行儀是無瞋恚呢?」

「大王!凡有樂果報的身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身行儀有樂果報呢?」

「大王!凡不導向自己的惱害、不導向他人的惱害、不導向兩者的惱害、其善法增長、不善法衰退之身行儀,大王!像這樣的身行儀不被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攻擊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語行儀……(中略)意行儀不被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攻擊呢?」

「大王!凡善意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意行儀是善的呢?」

「大王!凡無罪過的意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意行儀是無罪過的呢?」

「大王!凡無瞋恚的意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意行儀是無瞋恚呢?」

「大王!凡有樂果報的意行儀者。」

「阿難大德!但,哪種意行儀有樂果報呢?」

「大王!凡不導向自己的惱害、不導向他人的惱害、不導向兩者的惱害、其善法增長、不善法衰退之意行儀,大王!像這樣的意行儀不被有智的沙門、婆羅門攻擊。」

「阿難大德!那位世尊只稱讚一切善法的具足嗎?」

「大王!如來是一切不善法的捨斷者;一切善法的具備者。」

「大德!不可思議啊,大德!未曾有啊,大德!這被尊者阿難多麼善說啊!大德!我們滿意、悅意這些尊者阿難的善說。大德!我們這麼滿意、悅意尊者阿難的善說,大德!如果象寶適合尊者阿難,我們會施與尊者阿難象寶;大德!如果馬寶適合尊者阿難,我們會施與尊者阿難馬寶;大德!如果村落的賜與適合尊者阿難,我們會施與尊者阿難村落的賜與,但,大德!我們知道此:『這對尊者阿難不適合。』大德!這是我的斗蓬,摩揭陀國阿闍世王韋提希子封入衣箱後遣使[送來的],相當於十六[肘]長、八[肘]寬,大德!請尊者阿難出自憐愍接受它。」

「夠了,大王!我的三衣已完全。」

「大德!這阿致羅筏底河畔被尊者阿難與我們所見,當大雨雲下在山上,則溢出這阿致羅筏底河畔兩岸堤防而去,同樣的,大德!尊者阿難能將以這斗蓬作為自己的三衣,而尊者阿難的舊三衣將能分給同梵行者,這樣,我想,我們的這供養將溢出而去。大德!請尊者阿難接受斗蓬。」

尊者阿難接受了斗蓬。

那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對尊者阿難這麼說:

「好了,阿難大德!現在我們要走了,我們很忙,有很多該做的事。」

「大王!現在,你考量適當的時間吧。」

那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歡喜、隨喜尊者阿難所說後,起座向尊者阿難問訊,然後作右繞,接著離開。

那時,當憍薩羅國波斯匿王離去不久時,尊者阿難去見世尊。抵達後,向世尊問訊,接著在一旁坐下。在一旁坐好後,尊者阿難將與憍薩羅國波斯匿王間的交談全部告訴世尊,並且將那件斗蓬給了世尊。

那時,世尊召喚比丘們:

「比丘們!這是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的獲得,比丘們!這是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的好獲得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得到看見、尊敬阿難[的機會]。」

這就是世尊所說,悅意的那些比丘歡喜世尊所說。

斗蓬經第八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