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部90經

王品[9]

葛那葛得勒經

我聽到這樣:

有一次,世尊住在巫魯領之葛那葛得勒的鹿野苑。

當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以某些必須作的事抵達巫魯領。那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召喚某位男子:

「喂!男子!來!請你去見世尊。抵達後,請你以我的名義以頭禮拜世尊的足,請詢問[是否]無病、健康、輕快、有力、樂住[並且說]:『大德!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以頭禮拜世尊的足,他詢問[你是否]無病、健康、輕快、有力、樂住。』而且請你這麼說:『大德!今天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吃過早餐後,將前來見世尊。』」

「是的,陛下!」那位男子回答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後,去見世尊。抵達後,向世尊問訊,接著在一旁坐下。在一旁坐好後,那位男子對世尊這麼說:

「大德!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以頭禮拜世尊的足,他詢問[你是否]無病、健康、輕快、有力、樂住,而且他這麼說:『大德!今天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吃過早餐後,將前來見世尊。』」

那時,受瑪與色姑姊妹聽聞:

「聽說今天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吃過早餐後,將前去見世尊。」

那時,當提供用餐時,受瑪與色姑姊妹去見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後,這麼說:

「那樣的話,大王!請你以我們的名義以頭禮拜世尊的足,請詢問[是否]無病、健康、輕快、有力、樂住[並且說]:『大德!受瑪與色姑姊妹以頭禮拜世尊的足,她們問[你是否]無病、健康、輕快、有力、樂住。』」

那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吃過早餐後,去見世尊。抵達後,向世尊問訊,接著在一旁坐下。在一旁坐好後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對世尊這麼說:

「大德!受瑪與色姑姊妹以頭禮拜世尊的足,她們詢問[你是否]無病、健康、輕快、有力、樂住。」

「大王!但,受瑪與色姑姊妹得不到其他使者嗎?」

「大德!受瑪與色姑姊妹聽聞:『聽說今天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吃過早餐後,將前去見世尊。』大德!那時,當提供用餐時,受瑪與色姑姊妹來見我後,這麼說:『那樣的話,大王!請你以我們的名義以頭禮拜世尊的足,請詢問[是否]無病、健康、輕快、有力、樂住[並且說]:「受瑪與色姑姊妹以頭禮拜世尊的足,她們問[你是否]無病、健康、輕快、有力、樂住。」』」

「大王!願受瑪與色姑姊妹快樂。」

那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對世尊這麼說:

「大德!這被我聽聞:『沙門喬達摩這麼說:「沒有一切知、一切見、能自稱無殘留智見的沙門、婆羅門;這是不可能的。」』大德!凡那些這麼說:『沙門喬達摩這麼說:「沒有一切知、一切見、能自稱無殘留智見的沙門、婆羅門;這是不可能的。」』者,大德!那些是否為世尊的所說之說,而且不以不實而毀謗世尊,他們法、隨法地解說了,而任何如法的種種說不來到應該被呵責處嗎?」

「大王!凡那些這麼說:『沙門喬達摩這麼說:「沒有一切知、一切見、能自稱無殘留智見的沙門、婆羅門;這是不可能的。」』者,那些不是我的所說之說,而且他們以不存在、虛偽、不實而毀謗我。」

那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召喚威得堵玻將軍:

「將軍!誰將這談論之事帶進王宮的?」

「大王!是阿葛色氏-色若亞婆羅門。」

那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召喚某位男子:

「喂!男子!來!請你以我的名義召喚阿葛色氏-色若亞婆羅門:『大德!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召你。』」

「是的,陛下!」那位男子回答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後,去見阿葛色氏-色若亞婆羅門。抵達後,對阿葛色氏-色若亞婆羅門這麼說:「大德!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召你。」

那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對世尊這麼說:

「大德!有其它任何關於世尊所說而人們會來到誤解嗎?又,大德!世尊怎樣自證所說的話呢?」

「大王!我這樣自證所說的話:『沒有一次就[同時]知道一切、看見一切的沙門、婆羅門;這是不可能的。』」

「大德!世尊所說似乎合理,大德!世尊所說似乎有理:『沒有一次就[同時]知道一切、看見一切的沙門、婆羅門;這是不可能的。』大德!有這四種階級:剎帝利、婆羅門、毘舍、首陀羅,大德!這四種階級會有差別,會有差異嗎?」

「大王!有這四種階級:剎帝利、婆羅門、毘舍、首陀羅,大王!這四種階級的二種階級被說為最高:剎帝利與婆羅門,即:[受]問訊、起立迎接、合掌行為、恭敬行為。」

「大德!我不問世尊當生的,我問世尊來生的。大德!有這四種階級:剎帝利、婆羅門、毘舍、首陀羅,大德!這四種階級會有差別,會有差異嗎?」

「大王!有這五個勤奮支,哪五個呢?大王!這裡,比丘是有信者,他信如來的覺:『像這樣,那世尊是阿羅漢、遍正覺者、明與行具足者、善逝、世間知者、被調伏人的無上調御者、人天之師、佛陀、世尊。』他是少病者、少病惱者,具備好的消化力:不過寒、不過熱,中間而能夠勤奮。他是不狡猾者、不偽詐者,對大師或有智的同梵行者如實不誇大自己。他住於為了不善法的捨斷、為了善法的具足而活力已被發動的,剛毅、堅固的努力,不輕忽在善法上的責任。他是有慧者,具備導向生起與滅沒之慧;聖、洞察,導向苦的完全滅盡[之慧]。大王!這些是五個勤奮支。

大王!有這四種階級:剎帝利、婆羅門、毘舍、首陀羅,大王!如果他們具備這五個勤奮支,在這裡,會有他們長久的利益與安樂。」

「大德!有這四種階級:剎帝利、婆羅門、毘舍、首陀羅,大德!如果他們具備這五個勤奮支,大德!在這裡,會有他們的差別,會有差異嗎?」

「大王!在這裡,我說依他們的勤奮程度。大王!猶如兩頭能被調御的象,或能被調御的馬,或能被調御的牛被善調御、被善教導,兩頭能被調御的象,或能被調御的馬,或能被調御的牛不被調御、不被教導,大王!你怎麼想:那兩頭被善調御、被善教導的能被調御的象,或能被調御的馬,或能被調御的牛,牠們被善調御後,是否能來到被調御的行為,能達到被調御的階位呢?」

「是的,大德!」

「而那兩頭不被調御、不被教導的能被調御的象,或能被調御的馬,或能被調御的牛,牠們不被善調御後,是否能來到被調御的行為,能達到被調御的階位,猶如那兩頭被善調御、被善教導的能被調御的象,或能被調御的馬,或能被調御的牛嗎?」

「不,大德!」

「同樣的,大王!凡能被那位有信者、少病者、不狡猾者、不偽詐者、活力已被發動者、有慧者得到的,無信者、多病者、狡猾者、偽詐者、活力未被發動者、劣慧者也將得到:這是不可能的。」

「大德!世尊所說似乎合理,大德!世尊所說似乎有理。大德!有這四種階級:剎帝利、婆羅門、毘舍、首陀羅,如果他們[都]具備這五個勤奮支,在這裡,如果他們[都]有正勤,大德!在這裡,會有他們的差別,會有差異嗎?」

「大王!在這裡,我說在解脫與解脫間沒有任何他們的差異。大王!猶如男子拿了乾沙葛樹木柴後如果生起火,能出現熱,而另一位男子拿了乾沙羅樹木柴後如果生起火,能出現熱,而另一位男子拿了乾芒果樹木柴後如果生起火,能出現熱,而另一位男子拿了乾無花果樹木柴後如果生起火,能出現熱,大王!你怎麼想:那些種種木材所生起的火在火焰與火焰間;在色澤與色澤間;在光與光間有任何差異嗎?」

「不,大德!」

「同樣的,大王!力量被活力點燃,被勤奮生起,在那裡,我說在解脫與解脫間沒有任何差異。」

「大德!世尊所說似乎合理,大德!世尊所說似乎有理。又,大德!有天神嗎?」

「大王!你為什麼這麼說:『又,大德!有天神嗎?』」

「大德!那些天神返回此處[生命]狀態,或者不返回此處[生命]狀態呢?」

「大王!凡那些有瞋恚的天神者,他們返回此處[生命]狀態,凡那些無瞋恚的天神者,他們不返回此處[生命]狀態。」

當這麼說時,威得堵玻將軍對世尊這麼說:

「大德!那些有瞋恚的天神,他們返回此處[為人]狀態的那些天神,將從該處驅趕或逐出那些無瞋恚的天神,他們不返回此處[為人]狀態的那些天神嗎?」

那時,尊者阿難這麼想:

「這位威得堵玻將軍是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之子,我是世尊之子,這會是兒子與兒子討論的時機。」

那時,尊者阿難召喚威得堵玻將軍:

「那樣的話,將軍!在這裡,我將反問你,就依你認為妥當的來回答。將軍!你怎麼想:在憍薩羅國波斯匿王領土之所及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行使最高主權統治,在那裡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能從該處驅趕或逐出[不論]有福或無福,有梵行或無梵行的沙門、婆羅門嗎?」

「先生!在憍薩羅國波斯匿王領土之所及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行使最高主權統治,在那裡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能從該處驅趕或逐出[不論]有福或無福,有梵行或無梵行的沙門、婆羅門。」

「將軍!你怎麼想:在非憍薩羅國波斯匿王領土之所及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不行使最高主權統治,在那裡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能從該處驅趕或逐出[不論]有福或無福,有梵行或無梵行的沙門、婆羅門嗎?」

「先生!在非憍薩羅國波斯匿王領土之所及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不行使最高主權統治,在那裡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不能從該處驅趕或逐出[不論]有福或無福,有梵行或無梵行的沙門、婆羅門。」

「將軍!你怎麼想:你聽過三十三天嗎?」

「是的,先生!我聽過三十三天,先生!這裡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也聽過三十三天。」

「將軍!你怎麼想:憍薩羅國波斯匿王能從該處驅趕或逐出三十三天嗎?」

「先生!憍薩羅國波斯匿王都不能看見三十三天,哪裡[能]從該處驅趕或逐出三十三天呢?」

「同樣的,將軍!那些有瞋恚的天神,他們返回此處[為人]狀態的那些天神,哪裡[能]從該處驅趕或逐出那些無瞋恚的天神,他們不返回此處[為人]狀態的那些天神呢?」

那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對世尊這麼說:

「大德!這位比丘的名字是什麼?」

「大王!他的名字是阿難。」

「先生!確實是阿難,先生!確實是歡喜(阿難的義譯)的樣子。大德!尊者阿難所說似乎合理,大德!尊者阿難所說似乎有理。又,大德!有梵天嗎?」

「大王!你為什麼這麼說:『又,大德!有梵天嗎?』」

「大德!那些梵天返回此處[生命]狀態,或者不返回此處[生命]狀態呢?」

「大王!凡那些有瞋恚的梵天者,他們返回此處[生命]狀態,凡那些無瞋恚的梵天者,他們不返回此處[生命]狀態。」

那時,某位男子對憍薩羅國波斯匿王這麼說:

「大王!阿葛色氏-色若亞婆羅門已到達。」

那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對阿葛色氏-色若亞婆羅門這麼說:

「婆羅門!誰將這談論之事帶進王宮的?」

「大王!是威得堵玻將軍。」

威得堵玻將軍這麼說:

「大王!是阿葛色氏-色若亞婆羅門。」

那時,某位男子對憍薩羅國波斯匿王這麼說:

「大王!是回去的時間了。」

那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對世尊這麼說:

「大德!我們詢問世尊一切知,世尊解答一切知,我們喜歡與接受它,因為那樣,我們滿意;大德!我們詢問世尊四種階級的清淨,世尊解答四種階級的清淨,我們喜歡與接受它,因為那樣,我們滿意;大德!我們詢問世尊在上的天神,世尊解答在上的天神,我們喜歡與接受它,因為那樣,我們滿意;大德!我們詢問世尊在上的梵天,世尊解答在上的梵天,我們喜歡與接受它,因為那樣,我們滿意,凡我們詢問世尊,世尊解答它,我們喜歡與接受它,因為那樣,我們滿意。好了,大德!現在我們要走了,我們很忙,有很多該做的事。」

「大王!現在,你考量適當的時間吧。」

那時,憍薩羅國波斯匿王歡喜、隨喜世尊所說後,起座向世尊問訊,然後作右繞,接著離開。

葛那葛得勒經第十終了。

王品第四終了,其攝頌:

額低葛勒、護國,麻額提婆、在摩偷羅,
菩提、鴦掘摩羅,從可愛者所生、斗蓬,
法的塔廟經,葛那葛得勒第十。